行了约莫一刻钟,在半道上拦了辆马车上去。一路上换了三辆马车,才来到平民街一处特僻静的药房。
进得药房,带着小斗笠的昭儿从食盒里拿那方被黑血沾污的方帕递给了老大夫:“大夫,您且替我瞧瞧,这血吐出来都是黑色的,可是有毒?”
“小嫂子且等等。”
老大夫将那干枯的手帕扔到了一碗清水里,那黑血晕了出来放了银针下去,片刻后取出,那银针已是乌黑。
一旁端坐的昭儿已是俏容一沉。
那老大夫又是端了那黑水放到鼻间细嗅,再细详银针,方道:“是有毒。具体是中了何毒,需得病人亲自过来详察。”
昭儿付过银钱,将面纱放下,取回方帕放回食盒内出了药房。
拐角处一座还算富丽的酒楼上,一群贵公子哥儿们倚坐在阳台上,对街上来去的年轻姑娘评头论足。
“长生,你且看那位绿衣小娘子,仪态可是甚美?”有人突然指了昭儿。
且见昭儿路过一编织小玩物的地摊前,放了食盒再挑新鲜玩意儿。
“戴着个斗笠的看不出来。”那叫长生的油粉男子竟是几日前与昭儿在梳店撞上的那位青年。
“小嫂子,这花篮十文铜钱。”
昭儿从荷包里数了十个铜钱递给了摊主,把那竹条编织的小花篮给扔到食盒里。
楼上,一群贵公子眼尖,“那食盒可是不便宜!那是谁家的小娘子?”
未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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