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:“你下次若是扔颗石头,怕是昭儿的半条命都没了!”
“那你脱了衣裳我且给你揉揉。”况复一笑,伸手拽了拽婢子纤纤皓腕。
她今儿个穿了身齐胸褥裙,那胸前雪白饱润的沟子格外吸引人”
昭儿大惊,“二爷你莫开玩笑了!如若大白日又宣淫,被姐姐知道了又得罚我去祠堂跪儿日了!”
昭儿气恼。
况复闻言略不悦,“我玩我家婢子与她何相干!”
“那还不是二爷身子骨不争气,又好渔色却总病倒……”昭儿小声嘀咕。
“你说什么?大声点说说了!”况复瞬间睑色一变。
昭儿哪还敢虎嘴上拨牙,直摇头:“昭儿没说什么没说什么!”
“你且给我进来,我不弄死你算你狠!”窗外少年一起身,那身量真真是高得吓人。
昭儿是傻子才干,可惜的是手一直被拽着,少年又是长手一捞,甚是熟练地欲抱来婢子。昭儿左右躲闪不过,只得无奈给人抱进了屋里。
这低矮的窗儿做得也太矮了……
昭儿分着神儿想着。改明儿趁二爷出府她且找来工匠把它加高……
况复且抱得美婢进屋,便是大步一迈,欲抱往床榻去。
两年里虽说身子骨要强壮不少,可每若纵欲三四回,他定然病倒。他又是个极端好渔色的,和那兄长真真是骨子里带出来的,且因着病身只得每日退让一日操弄美婢一回穴儿略算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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