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变得均匀,也陷入了沉眠之中。
这个觉睡得太安心,比在家里抱着大喜睡还是舒服与充实,谢白白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,她一个人傻乐的在床上左右翻了两圈,懒懒的起身走到窗边。
拉开厚重的窗帘,外面夕阳的余晖也快要消失,转身挂在墙上的方块时钟,6:30,竟然一觉睡了一个下午。
将岑承弼的床铺整理好,让被子恢复平整。一想到她下午和岑承弼抱着在他房间睡觉,这脸莫名热的慌。
进了卫生间,照着镜子抓了几把卷曲的头发,有一揪小呆毛如何也没压下来,看了一圈洗手台,只有一块孤零零的肥皂。
唔,不知道岑承弼用什么味道洗澡,谢白白看了眼外面的房门,应该不会有人进来吧。猫着身子蹲下有点小猥琐的开下面的柜子,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