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红发烫。嘴巴干的发痒,咽了咽口水,“白白,我们先挪到旁边没人的地方吧。”
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很容易就被人看见。
“好。”谢白白嗫嚅着憋出一个字,她现在是恨不得消失的状态。一颗小脑袋埋在岑承弼的怀里当乌龟。
两人尽量保持着一滞的方向往角落的树丛里挪,谢白白心里祈祷着一定不要有人出现,但是老天爷没听到她的心声。
“妈妈!这里有哥哥姐姐在抱抱!羞羞脸。”
一个虎头虎脑的熊孩蹦蹦跳跳的过来,看到他们,立刻回头高声大喊,那一嗓子喊得周围一百米内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你这死孩子,干什么大喊大叫,人家哥哥姐姐谈恋爱,不要乱说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