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游戏般的吻持续到被程幼电话铃打断。
“喂,白白。”她现在说话还有些大舌头,埋怨似的瞪了一眼傅谨,又被他揪了揪脸颊肉,他们这嘴唇肿的太明显了。
“柚子啊,你们怎么厕所上的久还么回来?”谢白白的语气有点着急。
“呃,就傅谨迷路了,我们绕了点路,马上就回去了。”感受到某书质疑的目光,程幼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看向别处。
“刚才这里出事了,场面挺严肃,三言两语也说不清,你们快回来吧。”
出事了?程幼眉头一皱,有点担心的问,“你有没有事情?岑承弼有没有陪着你?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谢白白说一半声音略微变小,“他在旁边呢。”
“嗯,我们马上回去。”
挂掉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