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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!亲爱的!你快去拿点酒来吧!”梅利转头很温柔地对曾孙女说道,“我知道分寸。”
在梅特娜出门而去时,梅利小声嘀咕道:“我这个曾孙女,什么都好,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完全继承了她曾祖母的凶悍,老是管着我!”
雷睿摇头苦笑,打开酒瓶,给梅利倒了半杯,递给他,问道:“卡帕佐怎么样?”
梅利骂道:“那个该死的意大利佬,喜欢汽车胜过一切!70多岁时,还是那么好勇斗胜,非要跟一帮子小年轻去赛车,结果汽车失控起火,整个人被烧得只剩下几颗牙齿!”
雷睿与梅利砰杯,喝酒,询问着一个个老战友的最终归宿。
战后回到故乡后,梅利跟当年的这些战友一直保持着联系,米勒上尉,霍华德中士,狙击手杰森,军医韦德,那个刻薄的帅气纽约俩的李察莱宾,甚至还有那个大家拯救回来的大兵瑞恩,而现在,除了90余岁高龄的梅利,其他人都早已经化作一抔黄土了。
雷睿也是不胜唏嘘,78年的时光,于他真的是弹指一挥间,可是这些曾经的老战友,却早已经一个个作古,一个个离去,这种历尽沧桑的感觉,雷睿曾经听金刚狼罗根讲过,可是现在他真个儿自己切身体会到了,才知道当年听罗根讲起来时,心中的所谓理解,是多么的苍白可笑。
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,旁若无人地喝着,说着,笑着,不知道布鲁斯韦恩和托尼斯塔克两人也是什么时候出去的,到得最后,梅利
342 老战友的托付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