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远渡重洋,终于再一次踏上欧洲,离家乡又近了一步,可是表兄却没有他这么幸运,长眠在北非的沙漠里。
整个诺大的家族,如今只剩下梅利一个人。他们在被纳粹迫害致死之前,为梅利在纽约的留学生活,留下了一大笔钱,足够梅利完成金融专业的学业,并作为启动资金,开始他在华尔街的事业。
雷睿这才明白过来,为何在抢滩登陆战的那一天,梅利会在拿到卡帕佐递给他的希特勒青年团的军刀时,如此悲痛欲绝,后来在面对一群德军战俘时,他还不厌其烦地举着自己的身份牌,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们:“嗨,我是犹太人!过来抓我呀,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杂种!”
叙述完惨痛的经历,梅利平静了许多,他有拿出那支香烟,一边嗅闻着,一边很认真地对雷睿说道:“雷,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,我现在感觉好多了。”
雷睿笑一笑答道:“没关系的,梅利,对了,记住你说过的话,战后去华尔街闯荡发大财时,可别忘了算我一份!”
“我会的,雷,我会的!”梅利一下子来了劲头,“我跟卡帕佐已经说好了,到时他会过来,给我当专职司机!那个家伙,他太喜欢车了,我毫不怀疑,要是这个世界容许男人跟车子结婚,他一定会是第一个跟车子办一场盛大婚礼的混球。”
雷睿和梅利相视而大笑,卡帕佐这么个对生活热情似火的意大利人,现在该当正在医疗船上,天天面对那些漂亮女护士的骚扰和管控。
两人所在的第一个
25 就剩下我一个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