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扶着硬梆梆的肉棒一插到底,前所未有的快慰瞬间冲刷了他所有的神智,让他像发情的动物一样蛮力插干起来。
听到从半敞的门里传来的粘腻水声啪唧啪唧响个不停,翠茜没话找话地对一旁的少年道:“里面那家伙是格兰特的红衣主教,平时一脸禁欲,说什么终身侍奉上帝,切~结果还不是干女人干得热火朝天~”
巫医少年无语地看了她一眼,实在不想提醒她是她自己用绳子把人家绑来的。干脆眼不见心不烦,把头转向了反方向。
从他的视野尽头,好像能看到一个人骑着马从林子深处冲了过来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喃喃道。
翠茜也看向那个方向,突然不再插科打诨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是他。”
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