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怀里。
不,与其说是抱,不如说是死死地摁在了怀里,恨不得把你揉进骨血的那种。
你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是感觉肩膀上湿了一块,温温的。你沉默地任由他抱着,也没有喊痛。
抱了一会,他在你耳畔轻声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
你抬手拍了拍他的背:“我回来了,对不起。我以为、你明明听了我说的话还想策划游行,冲动之下就、”
他听了,没有说话,松开了你,然后在你猝不及防中将你打横抱起:“回房说。”
将你抱回房间放在床上用被子卷好,他叹了口气:“知道赌气,怎么不知道问问我。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,还天天担心别人出事。”
你缩了缩脖子,把他也拖进被子里,挨着他暖暖的身体才感觉到自己被冻僵的身体回暖了些:“我,这不是着急来找你吗?说别人不懂照顾自己,你还不是闹出个胃病来。”
他似笑非笑,看的你羞愧地把脑袋埋在他胸口:“……我错了,你罚我吧。不过,在罚我之前,你得先把身体养好。”你眼尖地看到床头柜有一碗黑色的药汁,伸手欲端。
“你要谋杀亲夫吗?”先生把你的手抓回来,放在腰上暖着。
你睁大眼:“这药……”有毒?
先生点点头:“这是我的好大哥送来的,你都听到了就不用解释了。其实我对你之前说我会在游行中被击毙的说法很奇怪,政府虽然有镇压过学生运动,但是不会做的这么明显
第三十章 民国旧影(高h)(二十二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