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和他不一样。这次,你是真的做错了。
你像是自虐似的反复翻看了这些日记好几遍,哭的纸张都湿透了,才看到日记下面还有一些信件,地址正是青年报社。你怀着就义的悲愤一封封打开,却发现内容和你想像的完全不同。
寄信人是自称先生同学的报社编辑,从字里行间可以判断,先生之前和他商量过反对日军进驻游行的事,他认为可以组织学生游行抗议,而先生反对他的意见,认为在当前政府高压统治下游行可能会造成人员伤亡,而且於事无补,应当联合当地开明士绅向政府施压。来来往往好几封信件都是他们的争论之词。
你傻了。
这麽说,先生并不是没有想到你,只不过你什麽也没问就误会了他说分手,让他白白煎熬了一个多月?
你沉默地甩了自己一个大耳巴子。
傻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