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他对颜凉子的执念一开始也来源于此。
墨潋一直以来都拥有过于强大的力量,也因而酝酿出了过于庞大的野心,就像主宰美索不达米亚的君王,傲慢地企图将世间一切珍宝都纳入掌心。
占有,把玩,然后丢弃。
当他活了一千年,对诸如宝石、冠冕之类廉价的宝物产生厌烦时,颜凉子恰好出现在了他眼前。
一开始,他对于颜凉子的情感,与其说是爱,不如说是对于一个独一无二生命体的占有欲。藏品越是举世罕有,收藏家对其的感情就窖藏得越发炽热。
更何况颜凉子是因他而生的。造物,那是神才拥有的权力。
这种感情和饱受世人赞颂的爱情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他沿着时间的洪流回溯而上,还是无法阻止过去的自己在占有欲的驱使下做出伤害颜凉子的事。
现在,作为“墨梨”的他与心爱的姑娘中间已经隔了四千年。
就像现在,他们被门隔开。
墨梨睁开眼皱了皱眉,压制住推开门将颜凉子揽进怀里的冲动。
“凉子,”他开口,“你在人界诞生,思维方式更接近人类。你觉得人类如何诉说爱恋之情?”
“呃嗯……”颜凉子思考着,回答,“写信啊直接表白啊说‘我喜欢你’‘我爱你’之类的吧……”
墨梨阖了阖眼,落在肩上长长的黑发像是流动的时间,声音也渐渐迟缓:“我爱你。”
“对对就是
六十二离别曲(h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