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起来抱在怀中。
或许是真的生气了,回去的路上不论他说了多少诱哄的话,小姑娘一直红着眼眶不予回应。
“凉子,”走出森林时,墨潋摸了摸怀中小人儿的脸,安慰之词不起作用,他于是换了个话题,“或许你不知道,东境一带并非一直处于黑夜当中。”
颜凉子有些好奇,但想到自己正在生气,便及时地刹住了好奇的神色,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来。
“罗德亲王的妻子就葬在东境,他不舍得让自己的妻子终日见不到阳光。”
墨潋将她微红的耳尖含在唇间轻柔地啃咬:“看,我们赶上日出的时间了。”
颜凉子不由自主地睁开眼,抬头向天边望去。
真的有光在远处森林参差错落的边界缓缓升起。
颜凉子彻底好奇起来,直起身体紧贴墨潋宽阔的胸膛,双臂缠上他的脖子,以便能望得更远。
阳光温柔地漫过地平线,在森林上空交织成缎,终年不散的雾气于光中融解,天空的一隅阳光与阴云纠缠不休,有如大笔敷涂的巨幅油画。颜凉子的脸颊能感觉到光的和煦,让她想到皮肤在恋人的亲吻而下炙热。
视线挪了挪,她看到了墨潋注视着她的眼睛。浓黑幽远,仿佛藏着一片地下湖,此时被鲜有的阳光照亮了。
她的心跳失衡。
“东境的日出极为罕见,”墨潋在她耳边说,声音低缓,意外的性感,“与诅咒相对的,它被称为祝福
四十六幻日·上(h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