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处在梦中,颜凉子也觉得她不应该和墨潋的兄长做些什么出格的事。
“抱歉……我总有忍不住的时候。”墨梨低垂下眼睫,舌尖沿着她内衣的边缘舔舐,若有若无地触及到她胸前温软的皮肤,将她的体温吮进唇间,声音相贴的肉体间沉闷地响着,仿佛是从幽深的井底传来,“我一直想割除墨潋身上曾碰过你的每个部位……将你抢夺过来,如果可以的话。”
“您这样让我很有负罪感……”颜凉子仰起头讷讷地说,伸手推了推占据着她身前的墨梨,手臂有些使不上劲,当然也撼动不了对方的身躯。
或许是因为在梦中,今天的墨梨格外不正常。说起来会梦到这种事的自己……是挺可耻的。
“别这样了……放开我。”颜凉子企图劝说他。
墨梨咬住了她的内衣,尖利的牙扎进柔软的布料里,像是要把它撕开。
“停下。”颜凉子越发紧张。
“嘶啦――”
衣服撕裂的声音响彻在空荡荡的教室里,一同被撕坏的似乎还有其他的什么。颜凉子惊惧地闭上了眼睛,胳膊用力护住胸口,不管不顾地往墙角缩。
隐隐有叹息灌入耳中,像泛起微澜的湖水,很快平息下去。
寂静。
一片寂静。
当她再次睁开眼时,墨梨已经消失了。视线清明,与梦中的模糊截然不同。
梦醒了……?
衣服完好无损,她抬头望了望
三十端倪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