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起来,乱动的手腕打翻了水杯,清亮的水珠跌在她衣服上,衬衣濡湿,一小块一小块贴在皮肤上,内里的肌理和胸衣从湿了水的单薄布料下隐约透出来,身体轮廓也被勾勒得清晰分明。
墨潋解开外袍盖在颜凉子身前,觉得这姑娘有时候真不让人省心。
颜凉子的脑子已经有点不清醒了,迷迷糊糊地低下头摸索着身上的衣服,本能地想把它扯掉。
墨潋弹了弹她的额头,在她吃痛伸手去揉额头时,将她整个人扛起来放在肩上。颜凉子显得有些不安,忐忑地抓紧了他的衣服。
他将颜凉子打包似的带回了家。
回到居所,墨潋递给颜凉子一杯牛奶,自己则去给她找件干净的衣服。
回来后,他看到颜凉子瘫坐在地板上,头向一侧斜去靠着书房门,半阖着满是水雾的眼睛,脸颊潮红。似乎是湿漉漉的衬衣贴在胸口有些难受,她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,韵致的锁骨连着颈窝袒露出来。往下,纯白内衣包裹着的隆起在朦胧水色中若隐若现。
外袍滑至下身,起伏的衣褶中能看到双腿交搭的轮廓,白皙的脚踝突兀地从黑色布料中露出一点。
她的手腕脱力地垂着,杯子掉在地板上,乳白色的液体淌了满地。
墨潋俯下身将她抱起,轻柔地剥开她的衣扣,说话声音带着沙沙的磁性:“别坐在地上……会着凉的。”
“头有点晕……”颜凉子懵懵懂懂地摇着头。她在迷糊中想起了自己曾经发誓再
二十七勾引(h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