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?”
这真不好回答。秦星河想了一会儿,道:“身上的味道吧。”
他其实回答得挺认真正经的。秦星河鼻子自小就敏感,什么细微的味道都能闻出来,这老师身上有股独特的松木香味儿,秦星河觉得自己好像上辈子就闻到过。
顾倾野突然噗嗤一声轻轻笑出来了,抬起手腕在他鼻尖晃了一下:“这种味道?”
“嗯。”秦星河点头,“特别好闻。”
顾倾野的眼神幽幽的,叹了口气:“星河,你现在特别像在耍流氓。”
秦星河:“……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你会有熟悉我的感觉?”顾倾野问。
这我哪儿知道啊?秦星河心里想,“难不成咱们上辈子见过?”
前世今生姻缘邂逅什么的。秦星河能脑补出一部旷世奇剧来。
“清醒点,那是因为我们本来就认识。”顾倾野道。
“啊?”
“秦星河,”顾倾野道,“你个傻bi。再睡小心从车上掉下来。”
卧槽?这熟悉又陌生的老师竟然骂他?秦星河茫然地睁开眼,耳畔是呼呼的风声,公路上几乎没什么车,沿路只有路灯照着,夜空很暗,星星都看不见。想起来了,顾老师除夕邀请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