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别喊顾少了吧,听上去怪别扭的,喊我顾老师就行。”
“那可不行,”安保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小年轻,“我喊你顾老师不是会把你喊老了么!”
顾倾野倒没听出来怎么就喊老了,再说自己本来就比他大那么一点,这么喊不也挺正常的吗。
安保估计是因为过年,心里高兴,话就特别多,还悄悄跟顾倾野说:“我刚见顾处长出去了,没开车,步行,拎个环保袋。问他干嘛去了,他说买菜。”
顾倾野神色隐了隐,随后朝安保点了一下头,道:“有劳。”
顾家停车位就在小区里,顾倾野绕了两个弯就找到了。把车熄了火,取了年货,抬眼就见顾母从家里出来,一脸欣喜的表情。
小半年没见,母亲又瘦了一些,不过脸色看上去倒还好。她的肝常年犯病,怎么条理都不中用,时好时坏。顾倾野搂了搂母亲,跟她一起进门。
顾母进门前还转头往顾倾野车上望了一回,迟疑地问:“那个孩子……没来?”
顾倾野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妈,我找了个男的当对象,你不反对?”
顾母道:“要是放在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