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秦星河盯了机车模型看了好久,都没注意顾倾野已经走到他身边。见他傻楞着,顾倾野道:“跟我去楼上看看么?”
秦星河点点头,跟着顾倾野往楼上走。
由于楼房是挑高层,楼上只有一间书房一间卧室,只是简单装饰,很干净。书房很大,卧室倒中等,秦星河不知为何,走进去都不敢呼吸,只顾盯着顾倾野看。
顾倾野拉开窗户,瞬间一股冬日的暖风吹进来,空气里扬起的都是纤弱的灰尘。时过境迁,顾倾野已经记不得自己当初离开安市的那一天,阳光是否有如今这般好。
秦星河望着老师的背影,依旧那样挺拔颀长,看上去云淡风轻般平静,可不知为何给他一种很忧伤的错觉。
顾老师对人对事永远是淡淡的,从没开怀大笑过,也没有声嘶力竭过,他的一切情绪只是写在眼睛里,或者就如现在这样,藏在背影中。
秦星河觉得,此刻的顾老师是一副画,而自己,就是一个赏画的外行人,试图从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