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是爱称啊?谁能没几个爱称呢!就前头那个开面馆儿的张师傅,有回我还听见他私底下喊他老婆‘闺女儿’呢!”
几句话把秦兆岭气得,骨头都来不及响了,抬脚就往秦星河屁股上踹:“你的脸皮掉yin沟里被地沟油冲走了?滚出去!马上!没我允许以后别在我面现眼!”
秦星河平常被老爷子这么喷惯了,跟个没事人似的,听了老爷子的话,拍了拍屁股上的脚印就往外面跑,还不忘回头朝老爷子招呼:“那过年仙女来给您拜年,您待见吗?”
秦兆岭气冲冲地一阵吼:“能不见吗?啊?那位老师比你强!你看看你,什么二流子德行!”
秦星河笑着把秦宅大门一关,将老头子声嘶力竭的吼叫声还有朝他扔来的一支木筷子关在里屋。人老了,有时候就挺逗的。不知道顾老师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。
是戴着老花镜拿草稿纸算物理题呢,还是在公园湖边散着步看小年轻玩滑板儿?或者像前几天晚上不小心见到的那样,就着灯光一本正经织毛线?
这种事压根不能细想,实在太美好,秦星河怕自己陷在里面出不来。
他走到顾老师的家,门虚掩着,里面有些动静。他没敲门,而是声音不大不小叫了句:“我来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顾倾野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,不一会儿把门敞开,露出一双漂亮的眼:“你跟你爷爷讨论事情的时候我就听见了。老人家面前讲话就不含蓄一点?”
秦星河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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