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位,紧紧贴到老师身上去,一丝缝都不留。
“星河,再过几天你就十八岁了,”顾倾野灭了烟,抬眼看他,“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“有啊。”秦星河浑身难受,猫挠了似的,“我想要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啊?”
顾倾野给了他一个眼神,拿胳膊肘推开他:“除了这个。”
秦星河泄气,反而笑了:“哥哥,把你的川崎买回来吧。”
顾倾野纤长的眼睫眨动了几下,像是在考虑:“我试试。”
时候不早,讲了几句秦星河就被顾倾野督促着早点回去睡。他还有几分意犹未尽,非得勾着老师脖子就耍流氓,还一个劲不要脸地索吻。顾倾野被他勾得眼皮直跳,拍死他的心都有。
吻了几下,顾老师就伸手环住了星河,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:“放心,面包会有的。”
first blood……也会有的。
秦星河愣怔了一会儿,把他老师抱紧了。全身上下滚烫的部位仿佛都给消散了余热。他信老师。他很期待。
第二天清早,秦星河又打开那本日记,翻看昨晚自个儿写的鸟语,差点没喷。翻了一页,重新写了一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