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哥,打球这么不要命不好。”王佐藤这是第一次见玄坤的妹妹,觉得挺有个xing,看着挺顺眼的,语气里都带了几分诚恳。
“你们有资格说我哥吗?”玄乐眼睛若有若无地朝黑子那儿一瞥,轻蔑地嘁了一声,“先把自个儿哥们劝好,再来教育别人。”
“姐姐。”秦星河发话了,不动声色往黑子面前一挡,朝她笑,“这咱们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。我哥们儿只是自个儿闷头不要命,你哥那是什么?自个儿不要命还得让别人跟着不要命,危害程度就不一样。不能搁一块儿比。”
“秦小弟,你别跟我耍嘴皮子,”玄乐翻了个白眼,秦星河一顿话绕得她头疼,“当我是你们家顾老师呢?就因为你年纪小不懂事儿,什么都依着你?”
“我冤枉~”秦星河举双手,虽然玄乐这话讲得他心尖儿抹了蜜似的倍儿甜,但这和实际情况有点差距,顾倾野平时不是这样的,“我对象是个有原则的人。该教育的时候从来不含糊,这点你放心。”
“教育?你说的教育就是在什么小树林啊小道儿上啊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