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,那是一条狰狞的疤。
伤口压根就没经过处理,皮肉外翻,光看着都嫌疼。更何况打球还得牵扯到伤口, 汗一流那还不得疼晕了?
估计附中的球员没顾上,球落地就一个劲地围堵他, 一下子拿下好几分。胜负差不多该出来了。
“他还挺能扛。”怎么一个四面楚歌秦星河没再看,叹了一声从看台下去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和顾倾野在一起之后,整个心都是软的, 见不得太残酷的事。他觉得玄坤是个典型的悲剧xing人物,生命里没一点阳光,只剩下球和黑暗了。
以前他有个信教的亲戚跟他说,人一出生都带罪,到后面慢慢还,那叫原罪。人有信仰,那信仰要是成了前进路上的绊脚石,就不能再叫信仰了。
这话他没法跟玄坤说。
友谊赛到四点的时候差不多就算结束,场上还有零零散散几个不同学校的球友临时组队打球的,也就是玩玩而已。王佐藤建了一个微信群,取了个特俗气的名,叫“友谊万岁”,把黑子,石大勇,还有八班的郑天和陈燃都拉进去。
秦星河没手机,瞧了一眼黑子的手机屏幕,问王佐藤:“你怎么不把我也拉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