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吭拽着自己走的样子也入自己的眼,怎么看怎么喜欢。想摁墙上的那种喜欢。
顾倾野找了个没人的走廊把人放开了。两人此时的距离靠得很近,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,秦星河只要稍微上前半步,就能碰着他老师的唇。他不怂的。
谁知顾倾野却弯下了身子。
秦星河:“???”
顾倾野小心翼翼地卷秦星河的裤子,卷到膝盖,能看见小腿腿腹裹着纱布,紫红的棍痕隔着纱布都能看见,皱着眉头又卷另一条腿的裤子,这次棍痕从小腿腹延伸到大腿根,纱布都裹不住。看着就疼。
看了两眼,顾倾野将他的裤管放下。再起身时眼神都沉了:“你跟你爷爷招了?”
“嗯,偷偷跑去安市我招了,”秦星河倒不在意,他早就被他老爷子的棍子打出免疫力了,“你,我没招。”
说不出什么滋味,顾倾野垂着眼帘,片刻道:“你该招了我的。”
你该,招了我的。
秦星河听了这句话笑了,不知道为何每次见顾倾野垂着眼,都想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