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湖边散步的人很多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缠绕着荧光灯的树下还有许多练轮滑练滑板的少年。顾倾野跟秦星河并肩走着,谁也没说话。秦星河不知道为什么,人一多,他反而越不敢跟老师搭茬,见那些玩滑板的都是半吊子,只能尽量侧着身子帮老师挡人,生怕哪个不长眼的就往顾倾野身上撞了。
顾倾野很久没有来过公园,也很久没散过步了,吹着湖边的晚风,正感觉舒服,一侧眼看见秦星河正在和一穿破洞裤的滑板少年干瞪眼呢。
秦星河的一只胳膊,护在自己身后三公分的地方,知道分寸,却也分毫不让。
顾倾野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,说不来,很陌生,又有点似曾相识。他想起了自己高考填完志愿后的那一天,他妈抱着他哭,环着他的手也让他有这样的感觉。
这是一种对归宿的天生的直觉。
不动声色拉过那只胳膊,顾倾野没有看秦星河惊愕的眼神,逆着人流,慢慢地走。
虽然没有往回看,但他知道,秦星河此时的眼睛里,一定是闪着光的。
就像草原上的篝火。雀跃着,闪动着。热烈而又滚烫。
周围都是一些老人和带孩子出来玩的家长,谈笑风生满面笑容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