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现了呢?
秦星河忙不迭指着照片问顾倾野:“你的车??”
顾倾野瞥了一眼,淡淡答:“曾经是,现在卖了。”天知道他干过多少叛逆的事,毕业那会儿学会了抽烟,学会了说sāo话,学会了穿腰低到胯露出纹身的牛仔裤,还弄来一辆川崎,和专业玩机车的组了个车队,国内不让开,就压上了美国公路。
那阵子顾倾野头上是异国的星空,脚踩着带露水的草地,耳边是机车引擎声,睡的是帐篷。他真正体会到了他名字中那个“野”的意义。
野完回来之后,车卖了,车友联系断了,改头换面,夹着书本,开始教书。
好像狂放叫嚣的那个顾倾野,是另一个世界的人。
教了两年,被一脚踢到桃园。
这就是他顾倾野的人生。
听他这么说,秦星河眼睛里的星星都黯淡了。
“你该等等我。”他一本正经说。
顾倾野觉得好笑:“等你做什么?”
“有我在你一定不会卖车。”
“……真把你自个儿当回事。”
第二层是顾倾野卧室和书房,都不大,也是怎么简约怎么来,差点都xing冷淡了。秦星河心想,每天晚上,顾倾野就是在这儿晃dàng的,隔着窗帘,晃得他心都要报废了。
逛了一圈,秦星河突然就发现了重点:就一张床。这尼玛,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天啊!真刺激!
见
分段阅读_第 26 章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