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铃声此时刚好响,顾倾野下巴抬了抬,看了教室一眼,想说什么,喉咙滚动了一下,还是道:“先进教室吧。”
说罢侧身先走了。温热的手腕,就这么,拂过秦星河的胳膊,若有若无的,激得秦星河差点伸手握住。
握住了,可就不会松手了。秦星河想。
……
也不知道是被雨淋的还是伤口感染的缘故,秦星河后半节课头有点沉,胸口和喉咙一阵燥热,冒烟似的,桌肚里掏出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,火还是没有灭下去的意思。
同桌英语书底下藏着本漫画,正看得来劲,突然瞥了秦星河一眼:“有没有闻到一股焦味?”
秦星河:“……”焦你妹夫,老子那是热的。
垂着胳膊写完了作业,秦星河一直在庆幸自己伤的不是右胳膊,不然得贼蠢。晚自习放学铃打了,秦星河才反应过来,趁着班上都在收拾东西的空当儿拿眼瞄顾倾野。
顾倾野把作业本摞整齐,搁讲台上,chā上笔帽,揉了揉酸胀的眼,抽椅子起身。
班上人三三两两都走了。学校的规定,老师得保证学生都安全离校。
顾倾野不经意转身,就见底下的秦星河,头发全撩后头,盯着他看,垂着一只手,嘴角勾着,朝他笑。
这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