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野说什么sāo话浑话,顾倾野眼神都是柔的,自始至终都没冷冷瞪过他。他还梦见自己两年后毕业典礼,顾倾野说:“河子,既然你毕业了,从今以后我把自己送你。你不收也得收。”
秦星河差点都信以为真了。他翻来覆去了一会儿,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。
这种感觉,真特么难受。
顾倾野这周都得跟七班教数学的老教师调课。那老师身子骨不好,得每天赶早去医院打点滴。上午的课来不及上,只好跟顾倾野下午的物理课对调。
第一节课就上物理,学生显然缓不过神。
早读课刚下课,班上所有同学基本都趴下了。顾倾野夹着书到七班来的时候,秦星河的位置还是空着的。
没来上课?
秦星河愣是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里以最慢的速度喝完了三袋豆nǎi,数着数儿,听见第三节课的铃声打了,才背着空书包,踩着步子进校门。
到教室的时候,顾倾野果然已经走了。值日生正在擦黑板,顾倾野留下的字迹工整的板书,被擦去了一大半,看得秦星河心一阵疼。
“你怎么才来?”同桌瞥头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