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“给我站着。”顾倾野冷着眼看他。
秦星河笑着盯顾倾野看,投降似的举起手,还真贴着墙站直了。巷子不宽,秦星河站直了的个头,跟顾倾野不相上下。可那嚣张的气场仿佛能压顾倾野两米似的。
“酒醒回去今天这事儿就算完。”顾倾野道,“还疯的话以后别上我课。”
秦星河还是笑:“顾老师是真的凶。”
顾倾野道:“别老跟我贫。”
秦星河又想凑过来,顾倾野把他推出去老远,声音也不由压得低了:“当我治不了你?”
秦星河听闻这话乐了:“治啊,顾老师,我求你治。”
顾倾野没理他,整了整衣服,冷冷地剐他一眼,从巷子里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。
就知道你舍不得治。秦星河看着他背影,讪讪地想。
秦星河在黑不见人的巷子里整整待了一个小时。
待到缠着他的酒意一点一点消退,粗重的呼吸也平静下来。晚风一吹,酒醒得彻彻底底。
他抱头倚着墙就滑了下去。
刚才干了什么,说了什么,连环画似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若不是顾倾野推了他一把,他丫的他还打算亲上去。
这下是彻底打草惊蛇了。秦星河是喜欢顾倾野,但也只是限于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