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王舜臣则反问着:“此话怎么说?”
走马笑道:“昨天进城的几辆车马,难道不是从熙河路的?”
王舜臣摇头叹了口气,也笑道:“就知道瞒不过供奉……人,将昨天放在地窖里的烧刀子拿一坛过。”
守在门外的亲兵在门外应了一声,脚步哒哒的就走得远了。
“可是韩舍人所创的烧刀子?”小妓好奇的问道,“不是说那等烈酒阳气过重,饮则伤身吗?”
“怕什么,提刀上阵不照样要拼命,喝点烈酒又算什么?”王舜臣满不在乎。
走马承受道:“韩舍人学究天人,他的吩咐还是要听着。还是得少喝几杯。”
王舜臣点点头,对身高体健的走马道,“说起前些天三哥的信里提过供奉,说曾跟供奉里见过好几次。”
“韩舍人竟然还记得童贯?”做了延州走马承受的童贯心中满是惊喜,声音都变得尖细了起。
“怎么不记得?”王舜臣笑道:“供奉不是好几次都是带着喜报去见三哥的吗?”
童贯喜不自禁的连连点头,“这是童贯的运气。”
说了两句闲话,王舜臣转头问着小妓:“方才唱的谁做的曲子?怎么没听过。”
“是知密州的苏子瞻苏修撰。”
苏子瞻……王舜臣脑中回想着,他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,好象是在诗词歌赋和文章上的名气很大。不过他跟韩冈交好,韩冈诗赋都不上手,所以王舜臣也不认为会做诗词歌赋
第708章 青云为履难知足(1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