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地的井水赚到的一些钱,横渠书院能将求学于张载的近两百名士子全都安置妥当。
张载回身慢慢的往书院中走,在他身旁经过的学生,又要向他行礼之后,这才恭恭敬敬的离开。
正门后面的庭院中,树木都是不高大,皆与书院同年,也就是三五岁的样子。张载指着院中一角的两株并排的柏树:“这两株柏树还是书院落成时我亲手所植,也不过才几年时间,就长得这般高了。”
苏昞抬头看着这两棵柏树。新修起的房屋,房屋的主人都会亲手栽种几棵树木,算是做个纪念,有时候,小树苗几十年后变成了参天之木。但张载亲手种下两棵柏树,相距不到两尺,却并不同命:“只可惜一枯一荣,命数有别。”
“枯荣生发,天道也。生灭自然,又何须兴叹。草木如是,人亦如是。存,吾顺事,没,吾宁也。”张载回头教训着苏昞,“季明,得道亦须守道才是。”
苏昞愣了一下。然后便退后一步,向着张载一揖到底,“学生谨受教。”
“不须如此。”张载摆摆手,示意苏昞站起。他回头再看了一看这两株柏树,眼底还藏着一丝不舍:“再过一阵,可就看不到了。日后再见,又不知会到何年何月。”
“先生已经决定要去京师了?”苏昞惊喜的问道。
“是要去的。”张载点着头,“不入京师讲学,如何宣扬气学之道?韩玉昆为此竭心尽力,也不能辜负了他。”
昨日从镇上的驿馆送一封有天子和中
第644章 仲尼不生世无明(2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