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关心。苏缄三年四诣阙,每年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消磨在路上。
他就在驿馆大门处行过礼:“臣遵旨。”
起身后,苏缄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,对内侍道:“黄门权且少待,等苏颂沐浴更衣后,便去宫中觐见。”
衣冠不具,身体不净,当然不能见天子,这是大不敬。虽然口谕中有着‘即刻’二字,却也不是急在这个地方。传过口谕,内侍的态度变得谦卑起:“皇城请便,小人就在门口候着。”
苏颂正要送着苏缄入内,但内侍这时又转过对着他道:“苏学士,陛下也有口谕,诏你入宫备咨询。”顿了一下,低声道:“是军器监里的事。”
苏颂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也听明白了。招一名元随,吩咐他快点回府去取公服。转身对着惊讶的苏缄一笑:“这样比回去换衣要快上一点。”
叔侄二人一起往驿馆中走。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被惊动的驿丞忙迎了出。点头哈腰的为两人——主要还是苏颂这位集贤院学士——准备下了更换衣袍的房间。
苏缄方才听到了内侍对苏颂的传话,心中藏了几分诧异。方才在车上,他听说了苏颂即将调任应天府,也就是南京,与军器监根本没有干系。等着身边没了外人,他便问道:“前面子容你不是说要去南京应天府吗?怎么又跟军器监里有了瓜葛。”
“是为了水轮机。”苏颂苦笑了一下,“侄儿治学不精,一向心有旁骛,学得东西驳杂了一些,也不知什么时候传出了个博学的名
第615章 纵谈犹说旧升平(2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