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笑起,“若韩冈是南方人倒也罢了,他一个关西人,见到的水也就洮河渭水,再加一条黄河。金明池在他眼里,怕就跟海一样。他能造出什么船?等他下辈子投胎去福建差不多,那时他说不定才会有本事造一条去福建的船。”
吕家是福建大族,亲友之中,做海贸生意的也有不少。福建人往***去得多,***朝廷中多有林姓者为官。为什么这几年朝廷忽然间跟着***关系密切起,还不是因为朝堂上福建人渐多,朝廷对那个远隔重洋的国家了解日深的缘故。
“***……”吕惠卿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为兄也有想过命明州船场打造一条万料巨舟,载使渡海,以震慑***王氏。想必他们那时必得西。只是刚刚任职政事堂,时间仓促,还没有动作。不知道韩冈是不是打着这个……”
吕惠卿话说到一半,却渐渐慢了下,语气也是越越疑惑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对?”吕升卿连忙问道。
“韩冈曾在天子面前自言传习格物之说,那他在军器监做的事,少不了也是为了推广格物致知的道理。光是造一艘船可是算不得什么大事……”吕惠卿这些天其实一直都在推测着韩冈的想法和准备使用的手段,但始终没有一个头绪,又皱眉想了一阵,终于放弃了,“算了,只要张载不入京师,他又有何能为?”
吕升卿皱起眉头:“……张载之学与韩冈所倡导的格物可是有些分别。”他为了给《诗序》作注,翻看了当今不少学派的理论。而且吕惠卿忙于政事,
第594章 皇祚思无疆(1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