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这等于是自己将他们送进虎口,韩冈的心中总是有点难以释怀。
看着韩冈心情有些沉郁,方兴识趣的转圜道,“如今东京一段河堤已经动工,洛阳也要跟着动工,过几日,从洛阳到大名的河堤都要开始修筑。”他感叹着,“黄河之患,在沙而不在水。日前准备用浚川杷疏浚河道,目的也就是为了驱沙。提点的方略,由不得天子不心动啊!”
“谁让玉昆说出的道理,都没人能驳得了?”王旁附和的笑着,“”
韩冈摇头:“有些人只是暂时观望、等待时机而已,不是当真认同。”
束水攻沙的方略,前些日子从王安石口中说出后,就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***。毕竟是将过去行之千年的治河手段全盘推翻,反对的奏疏如雪片般飞。可细细数,真正反对的最为激烈的仅仅是一些想博取名声的小臣,最大的也不过是几名御史而已。旧党重臣一个个都闭着嘴,富弼、文彦博等人都没有说话。
韩冈的提议很有些道理,加之杨绘的例子、还有郑侠的例子都摆在前面,谁愿意出头成为东京人的笑柄?而且韩冈的性格也渐渐地为人所知,言不轻发,行必有据,这两年一桩桩的事迹验证着,又有谁敢立刻跳出丢人现眼?至少要等到他失败之后再出手。
再说要弹劾人,没必要迎着对手的长处去,那不是自找不痛快?安置河北流民的过程中,有的是机会。只要是为官理事,就不会没有出错的时候。不说构陷二字写之易,就是要找茬,也是一找一个准。
第569章 望河异论希(4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