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心办坏事,给下面的人蒙骗了,听说小韩知县也劝过。想想当初小韩知县白马,外面不都说是翁婿两个吵架的缘故?”
茶棚老汉和行商这边说着话,王旁就在换米点下了马,主持换米的胥吏迎上去点头哈腰,而排着队的乡民们也同样一起行礼,一片声的问好。
王旁的随从也跟着下马,有几个是负责保卫的,眼睛四处瞟着,一眼发现了停在茶棚外的驿马和马车。属于驿馆的马匹和马车,很容易分辨出。
官员过境,于礼就要接待。那人忙去了王旁身边说了一句,王旁立刻就走了过,到了茶棚外问道:“是哪一家官人要北上过河?”
郑侠默不作声的站起身。
站在太阳底下,茶棚下阴凉处的人和物就有些模糊,王旁眯着眼睛看过,瞅了好几眼才看清了是郑侠。惊叫道:“郑介夫?”
郑侠躬身一礼,向过去的老相识很疏冷的说道:“衙内,郑侠这厢有礼了。只是戴罪之身,不便与衙内相见。”
王旁张了张口,正要说话。就听着茶棚下面又蹦起一人,“你就是那个胡说小韩知县害了流民的犯官?”
茶棚老汉一下跳将起,拿起蒲葵扇往外挥着:“去、去、去,不收你茶钱了,小老儿这破茶棚待不下郑官人你这尊大佛!”
“不得无礼!”王旁和老公人连忙一起叫道。
茶棚老汉则梗着脖子:“二衙内,你们官场上的事小老儿是不知道,但说小韩知县坏话的,小老儿可侍候不起。
第568章 望河异论希(3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