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找到了他的几个客人,从他们那边挤了进去,向下一望,当真就看见一辆马车从桥下掠过,转眼往北去了。很快,就又是一辆过去。
酒馆掌柜在汴河边开店几十年,见过的马车也多了。但今天在河面上跑的这些马车的形制,他却从没有见识过。拖着车子的只有三匹马——不,掌柜发现刚刚由过去的一辆,两边拉车的竟是骡子,只有中间是马——而载货的车斗竟然多达五节,如同蜈蚣一般拖在后面。马车车斗都没有轮子,只在下面装了两根狭长的木条。木条在两头翘起,长长的露了出。
“这叫什么车?”掌柜身边,瘦高的后生低声的自言自语。
没人能回答他。
不时的,还有这样的一列列马车从南边驶过,一路往富国仓而去。绝大多数都是拖了五节车斗在后面。每一节车斗上米袋高高堆起。这样的车斗载货就算不多,但四五节加起,至少也有百石了。
“这样的一列车怕不有上百石。”中年汉子将掌柜心里话说了出。
“你没看到那一辆。”李四指着正在远去的一列车,“看到没有,竟然船都拖上了!”
掌柜和中年汉子顺着李四的手指定睛一看,登时都吃了一惊。拖在那辆马车车后的根本就不是车斗。
一列列马车已经过去了不少,掌柜也能看得出,拖在挽马后的车斗只是临时拼凑起的。并不完全一样,有大有小、有宽有窄,式样五花八门,与整齐划一的纲船截然不同。不过李四指的那一列车拖在第一节的
第534章 百虑救灾伤(8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