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县衙中的韩冈都要毒。既然自己看着像是个官人,肯定是个官人。就是不知道是有什么大事,竟然让一个地位不低的官人纡尊降贵,装扮成庶人夜访县尊。
诸立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,肯定不是件小事。对于他们这等地位卑微的小吏,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为好。只是诸立却有心一探究竟。
韩冈如今在白马县已经是说一不二,给诸立的压力远远超过过去三十年,白马做知县的几十位官员。让他睡觉都睡不好。若能抓着韩冈的把柄,就算不用对付这位韩正言,能拿当个舒服点的枕头,让自己睡个安稳觉也是好的。
诸立心中暗暗计较着,该怎么从韩府的下人们那里,将昨夜到访的客人身份给打探出。边走边想的他,很快就到了偏厅中。
是韩冈昨日让诸立一早县衙,他有事要询问。
由于陈举的缘故,他对县衙中的押司的感觉并不好,诸路这位押司当然也就在韩冈上任后,就立刻打入了另册。不过自他到任之后,诸立为人勤勉,接到的命令都好不推诿拖延的给完成。这让韩冈对他感官渐渐好转。
不过这段时间,韩冈也已经打探得明白,诸立在白马县就是条地头蛇。陈举在成纪县的地位,就是现在诸立在白马县中的地位。他之所以老老实实,是因为自己能控制得住场面,加之身份地位太高的缘故。要不然,陈举能做的事,诸立也能做得出。
诸立垂着手毕恭毕敬的站在韩冈面前,韩冈用手握着盛了滋补药汤茶盅,掌心传的热流,
第524章 临乱心难齐(8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