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钱六百五十’。”
“蔡副枢说得夸张了一点,斗米四百三,一石运费就要四千三,也就是五贯半宋代一贯为七百八十文,足贯方为千文。”韩冈摇头,蔡挺是虚言恐吓而已,拿着最高时的价格做例子,并不是平均数,不能当真的,“记得熙宁三年、四年、直到五年年初,总计从泾原路运米麦差不多有三十余万石,草料也有四十五万束。难道光是在运费上,就用了三四百万贯?”
“但运费比粮价要高出数倍那是没跑的。”王雱立刻接话道。
“这倒是。”韩冈点头承认,“三五倍总是有的。说起如果没有小弟所创的兵站制度。以旧时路中的消耗,要将粮秣运到最前线,三斗能有一斗就不错了。如今至少省了一半。”
王雱倒没在意韩冈的自我吹嘘,“不论路中要花多少,这边都没有关系。就算是以蔡挺所说的运价“只要能在今年冬天将宿州、泗州的囤粮运抵京城,中书可以承受!”
王雱的声音斩钉截铁,韩冈顿时没话可说了。
心中暗自叹着,财大气粗就是好哇!
当一个有足够实力的政府,不惜代价的开始全力运作的时候,损失和阻碍的确不算什么了。只要能达到目的,只是单纯以三五倍的金钱为代价,他们都能够承受下。就像后世的工业化国家开战,国家机器运作起,无数物资在战火中化为灰烬,但对于国家说,在胜利面前,这些消耗和损失,根本算不上多大的问题。
虽然大宋并不是工业化的国家,但
第523章 临乱心难齐(7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