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审,也只能从‘孝’字入手,作出的决断,也就跟韩冈差不多——毕竟用春秋决狱,才可以将刑统定不下的案子给断了。自董子以经典要义断案之后,这样的案子,就算刑律在上,都别想驳得了。
只是文及甫被父亲教训了,心里也对韩冈多了几分忌惮,不敢再小觑那个灌园子,可他嘴巴上还不服气,“韩冈再有本事,总不至于跟韩琦一样,三十四五就升到宰执之列!”
“韩琦?”文彦博冷笑连连,胡子都在抖着,眼神冷冽:“韩稚圭也就是在朝堂上有本事,出了外就没成过一件事!要不是因缘际会,他能有枢密副使做?”
作为元老重臣,韩、富、文等人之间,在表面上都会保持着基本的交情。可私下里,文彦博对两有定策之功的韩琦是又羡又妒。在他看,韩琦几次出外,从都没立过什么功劳,不过就是个庸官罢了,他所举荐的任福甚至还全军覆没,让西夏得以顺利立国。能有如今的地位,也就是在朝堂上站对了位置,适时说话罢了。换作是自己,一样能做到。可恨自家几次任相,时候都不对。要不然,也没有韩琦得意洋洋成为定策元勋的机会。
听出父亲对韩冈的评价竟然要超过韩琦,文及甫惊得瞠目结舌。虽说父亲一向看不起相州的那一位,但拿韩冈比韩琦,未免太看得起那个灌园小儿了吧?
文彦博皱眉瞥了儿子一眼,对文及甫目瞪口呆的样子越发的看不顺眼。
灌园家的儿子政事、军事、刑名样样拿手,在经义上还有发明,格物格
第519章 临乱心难齐(3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