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得到一定程度的通融。
士林中有骗了同僚几百两金器的状元,有诓骗资助自己考上进士的妓女饮下毒酒的学士,这一干人都被士论所不值,律条也照样是犯了,追究起,罪名还不轻,但他们一样升官发财,一点事也没有——因为他们是读书人。
即便何阗为两顷祭田,背宗弃祖,连讼三十年,使有司不甚其扰。打上一顿板子给个教训,乃是合乎律法。但法理无外乎人情,何阗是读书人,饶他三十板,不是要照顾他,而是要照顾读书人的脸面,否则怎么能体现朝廷对文士的重视?
而且更重要的,当初支持何阗的基本上都是白马县的士子。要是真的扒光了何阗裤子,露出屁股打板子,一记记的都是打在之前支持何阗的士子们的脸上。
这又何必呢?
韩冈还要继续治理白马县,那些士子在名义上都是他的学生。韩冈已经通过这一案将他们给慑服,但若是得寸进尺,反而会引起他们的反弹。
这番道理韩冈在信中说得也明白。何阗经此一案,已经声名尽丧,虽生犹死。这对他说,其实已经是最大的惩罚。说不定过些日子也就死了,根本不用板子帮人上路。律条不是死的,可以灵活选用,何阗的下场已经足以使人警醒,除了官员受累以外,又没有受害者,就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。
又说了几句,王安石从崇政殿中告辞出。
回到政事堂,儿子王雱正在厅中等着他。
王雱到了中书过,是要说着经义局中
第517章 临乱心难齐(1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