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王安石都有些惊讶了,韩冈才分明才到京城没多久。
韩冈叹道:“外面都传遍了,只要在酒楼中一坐下,不需要多打听就能知道。”他在叹一口气,问着王安石,“河北的常平仓还有多少?”
“三年耕,有一年之积;九年耕,方有三年之储。连续两年灾荒,河北的情况已经很糟了。”王安石心情也低落起,同样叹着气。不过,很快就振奋起,“值得庆幸的是,现在还没见到流民,河北的常平仓,还是支持住了。只要今冬明春雨雪依时,就可以安心了。”
说是这么说,精神看起也很好,但他眼中的忧心忡忡,河北不是新党的地盘,每一项新法,推行的最为艰难的便是在河北,尤其是便民贷。
其实这跟民风也有关系。北方的百姓都不喜欢借贷,许多时候,宁可典卖家当,也不会跟人借钱。韩冈的父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,只要家中还有产业,宁可卖产业,也不愿借下子孙几辈子都还不下的高利贷。
而南方民风奢侈,对商业也不像北方有所歧视,金钱往也是很平常。所以对于借贷便没有太多的心结。但这样的性子,多有还不清欠账而破产的情况出现。
河北便民贷的推行情况,在官吏、民风的相互影响下,在全国是倒着数的。
常平仓不会因为全都出而无力救灾。但其实,百姓之所以要借便民贷,本也是为了救荒之用。其实都是一样的情况。而且遇到大灾,朝廷也不会逼迫灾民还贷。维持国中稳定是统治者的第一目标,只要向
第507章 任官大河西(1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