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要顾及王韶的面子。
另外,韩冈举荐张载,并在政事堂上***诸多名儒入京,共参经义局事。尽管此事看起是没指望了,但已经从宫中传了出去,并被人当成王安石找错女婿的笑话传播。可只要这消息传到洛阳和横渠,至少能让两位老师知道他并没有忘本。
而王安石这一边,虽然有那么几天,王雱没有找韩冈。但重新坐到一起后,韩冈和王雱跟没事人一样,照样喝酒聊天。韩冈没有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向王雱赔不是,而王雱也没向韩冈问罪的意思。
王旁吃惊的看着兄长和韩冈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吾与元泽,乃是争于国事,非是私事。公私岂可不分?如小弟对新法的支持,是为理也,非因亲也。”
韩冈说得义正辞严,王旁倒是没话说了。
“玉昆说得好,”王雱给韩冈倒了酒,再给自己和弟弟满上,端起酒杯,“不过市易法的好,可从没见玉昆你提过。”
韩冈曾与王雱多次谈论新法,均输法、农田水利法、便民贷、将兵法、保甲法,都得到了韩冈的赞许。可这些法令之中,只有市易法,韩冈从都不提,一句话都没有。他的态度,只要稍稍留意,就能知道端的。
“市易法不是不好,但推行此法得不偿失。”韩冈的回答,正符合他一向以的倾向。
王雱和王旁两兄弟都不说话了。
市易法的造成的后果,眼下都见到,这条法令所引起的反扑,现在已经变得十分激烈。
第494章 内外终身事(2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