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赌了……择日不如撞日,就在今天琼林苑中决个对错。”杨绘也不敢拖时间,要速战速决才是。万一韩冈有什么术法,弄什么狡狯,到时候可就要干瞪眼了。琼林宴上,不拘俗礼,借用一下琼林苑中的楼台,不会有什么问题。旧年也常常有进士登华觜冈临风赋诗,“还望玉昆你不要临场退缩才是!”
韩冈还没有回答,吕惠卿就凑了上,笑道:“既然是赌,总得有个彩头吧?”
杨绘看了眼吕惠卿,又瞅瞅韩冈,暗自忖道,韩冈要荐张载入经义局,果然把内定中提举经义局的吕惠卿给得罪了。
“不如就罚酒三杯好了。”杨绘提议道。
酒席上的赌斗,没人会在乎彩头的,关键是面子。谁被罚喝了酒,可就是当众丢人现眼。
“最好还得即席赋诗一首,以记今日之事。”
吕惠卿又追加上的提议,更是坐实了杨绘心中的想法。韩冈看了吕惠卿一眼,脸色木然,不知在想什么。
周围众人中,知道韩冈举荐张载的,也是了然于心,皆道吕惠卿够狠,这一下,韩冈别想再留在东京城,说不定连王安石的女儿都没脸娶了。
至于绝大部分的新科进士,见着新党中坚明着拆王安石女婿的台,却是变得狐疑起。
吕惠卿神色夷然不变,他过帮腔,却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。
韩冈在经义局中横插一杠,吕惠卿当日听了后便是冷笑不已。谁都知道经义局是做什么的,真正有心争夺儒门道统的学派,
第489章 明道华觜崖(1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