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处,有三年的时间却不去想办法弥补,他也没那么蠢。这三年,他写了多少公文?笔力早就练出了!要知道公文也是讲究着文笔。韩冈的缺乏文采,是跟那些能高中进士的儒生相比,并不是说他一点诗都不会做——之所以一直对外宣称自己不擅诗赋,是给自己一条退路,但事情逼到头上,反咬或是跳墙的本事,他都有。
韩冈一开始的底气也是如此,但还是有人为他担心。前日王韶带回的一句话,让韩冈事先知道考题。今天颁下的御制诗,当然不可能是今天早上赵顼才匆匆写下的,都是提前了几日准备好,且不是军情机密,很容易就打探得出——谁也不会想到,这件事还会有人作弊。
所以昨天韩冈都是用着这个韵脚,苦思了一天,做了几首诗。修改了一番后让王韶评鉴,也点头道勉强能说得过去——琼林诗作,本就是那么回事,非是王、苏这一级的大才,任谁也难写出好的。
故而韩冈回答杨绘时,便是底气十足,仍带着谦逊的微笑,回答却没有半点迟疑:“韩冈虽不通诗赋,但故事如此,自当敷衍一篇出搪塞一下。”
“敷衍,搪塞?”杨绘语气变得激动起,厉声质问:“韩冈,你受天子重恩,难道天子的御制诗,你就不能用心去和上一篇?”
“这……的确是韩冈失言了。”
韩冈自承不是,双眉去又皱上几分。他自知这算是失言,但杨绘抓着这一点攻击,已经近于***,未免太过分了一点。官场上虽不讲究着一团和气,这么旗帜鲜明
第488章 论学琼林上(3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