冈呵呵笑了两声,不以为忤:“韩冈的确是短于文字,一榜进士已是喜出望外,侧身一甲之列,却是从也没想过。礼部试和殿试之上,也是靠着见多识广而已,并不是说文采有多出众。”
韩冈的姿态足够低,却是一块滚刀肉。批评他的文学水平不够,他根本就不在乎,一口承认下。
“韩冈在殿试多言关西河湟之事,也只是因为对那里内外诸事最为熟悉而已。既然天子要我等‘以所见言之毋隐’,韩冈也自当以所见所闻报于圣上。不知贤辈于此事上有何指教?!”
要是批评韩冈在策问中说的那一条条一款款,说句难听话,就是班门弄斧,没人有这个自信。如果闹到了天子面前,皇帝是相信韩冈这个出自陕西、参与收服了河湟的专家呢,还是相信与陕西、熙河八杆子打不着的外人?
他的策问,文采虽是不彰,但字句之中却是滴水不漏,想找漏洞都难。在殿试上写就的文章是事先预备好的,是他和王韶共同点心血。两人都是官场中人,怎么正确而圆滑的撰写奏章和公文,不让政敌找出错,他们都是经常练习,不敢懈怠。这一篇经过仔细推敲过的文字,说得又是只有自家最为了解的事情,一点破绽都没有。就像一颗涂满油的珍珠,局外人想找茬,手沾上去就能滑开。
而且韩冈后两句更是说得十分清楚,他的***是天子的决定。质疑天子的决定,到没有什么关系,说不定还能博一个直名。但韩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天子提拔他,并不是喜怒爱憎而定。要想反对
第482章 波澜因风起(2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