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的。在他看,韩冈的文字当真是不怎么样。
“司马十二最近在独乐园里挖了个地窖,躲在里面写书。多半还不知道今科的事。你将这文章掩了姓名,去问他,看看他怎么说!”富弼哼了一声,“文笔从都是末节,平易无错处也就够了,韩冈的这篇策写得恰到好处,根本就不是贡生能写出的文字!”
富绍庭顿时眼前一亮:“大人的意思是有人为韩冈捉刀?!”
“捉刀?”富弼抬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“韩冈是寻常的贡生吗?看看他在陕西,在熙河做得多少事。卷子中说的那些事,都是他素日里看的、听的、做的、判的,早就明会于心,又何须他人捉刀?!”
富弼训着儿子,忧怒于心。
他这个儿子,连怎么挑人错处都不会。对着刀锋一口咬上去,崩掉牙不说,反手可就会挨上一刀!连个御史都没法儿做,日后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。自己死后,又有谁保富家家门?!
甜中带糯的江米酒,富弼喝到嘴却是满口发苦。
想想自己的妻弟小山,自从岳父死后,除了喝酒写诗,就做不了一件正经事,好端端的家业转眼就败了,新近作出到诗词,满眼都是衰亡萧瑟的味道,哪还有半分‘梨花院落溶溶月,柳絮池塘淡淡风’的富贵气象?
而自家的儿子不会做官,连诗词都做不好,也就喝酒的本事能比一比,日后可怎么得了?难道真的要靠着现在正做着参知政事,却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女婿吗?
“但
第481章 波澜因风起(1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