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。十五份卷子,一个时辰不到就已经批完。有的是圈,有的是钩。好的多加几圈,最差的,则是钩掉后,又划上一个叉。排好了自己拟定的名次顺序,蔡曚就将卷子传给了蔡延庆。
蔡延庆接了过去,只翻了几翻,就把其中的一张挑了出,对蔡曚道:“这一份未免放得太后面了吧?”
蔡曚面现冷笑,蔡延庆果然还是看出了。但他也无所谓,一切早有准备。随手在卷子上点了两条,都是易经的题目,“转运请看这两条,可是符合先圣之言?”
‘当然不符,因为这是张横渠的一家之言。’
张载在洛阳坐虎皮讲易时,曾经被他的两个表侄夺了位子,没有继续开讲下去。但在易经上,他还是有所发明,钻研颇深。这份卷子上的答案,跟儒家先贤全然不同,但却分明是张载的学说。
蔡延庆当然知道,他还知道这是谁的卷子,“先圣无释义,注解皆是后人所撰。这份卷子虽然别出新意,但未必没有道理。”
“其余被黜落的卷子,他们的答案难道也是未必没有道理?”蔡曚反问着。
蔡曚拿着张载与《五经***》释义不同的地方出题,就是为了要确认韩冈的所在,并且将之黜落。与只考策问的殿试不同,在地方解试中,经义的顺位在策问之前。如果经义不过关,策问写得再好也没用。
不过蔡曚并没有将被挑出的这一份卷子,肆无忌惮的列为最后一名。这份卷子上,除了有关易经的两条外,其他八条其实都没有什么
第439章 参商稻粱计(3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