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杯子再拿不起。虽然不合时宜,但听这上一阙就已是难得的杰作,惊问道,“这首喜迁莺是谁的做的?!”
蔡延庆问沈括,算是问道于盲。他摇摇头,“在下没听过,京中并无传唱……‘垄上铁衣寒早’、‘尽道君恩难报’,当是关西为官者所作。”
有别于上一阙的慷慨,唱到下阙时,歌声一下变得低婉起:“谈笑,刁斗静,烽火一把,常送平安耗。”
沈括听了便道:“此番口吻,非是卑官者可有。后面还有句‘不惜金樽频倒。’”
蔡延庆轻轻点头,“也就十几人有这资格。”
歌声继续:“岁华向晚愁思,谁念玉关人老……”
啪,蔡延庆用力一拍桌案,苦思的问题终于想出了个结果:“多半是蔡子政!!”
他的一句高喝,顿时惊散了歌声。招唱曲的营妓,蔡延庆问着这首词的出处。
在蔡延庆面前,营妓没有惊慌失措,在宴席上常有人会问起所唱词曲的出处,“这是前日泾原路的蔡相公在宴上所做,刚刚流传出的。”
一言中的,蔡延庆有些小得意,对沈括笑道:“蔡子政在泾原已经五六年了,也难怪他要说‘谁念玉关人老’。如今存中西,河州兵锋正盛,正是大有为之时,当不能‘不惜金樽频倒’。”
他重又举杯,起身对着厅中一干文官武将:“夜已深,今日且尽此杯,日功成,再与诸位痛饮。”
众人轰然应诺,连着沈括一起,都站了起,将蔡
第394章 万众袭远似火焚(9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