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如此,只论王韶出兵武胜军的时机,眼下的确是最为合适的。
在党项人养好伤口之前,穿越大谷,走到鸟鼠山的另一面。先行打下临洮,控制住洮水,向北可以威胁西夏的西南重镇兰州,向西则直面河州。
天色将晚,韩冈将桌上的文字都收拾了,起身离开公厅。
走出门,望着西侧,漫天的红霞夺目刺眼。
薄薄的翳被低垂的夕阳染红,仿佛天幕被人划开了一道伤口,殷红的鲜血浸透半幅天空。
韩冈近日多读武经总要,气占术一篇中有‘赤气漫血色者,流血之象’等语。
眼下大战在即,自然少不得刀锋染血,只是不知这一‘赤气漫血色者’,究竟是大凶,还是大吉?
残阳如血。
木征读过汉人的书,跟绝大多是吐蕃贵族一样,对汉人的文化心向往之。看到染了一层血色的天际,不由得想起了这个词。可他再仔细回想,却也想不出是在哪本汉人的书上看见过。
但木征也不会像汉人的书生那般吟诗作对,看着漫天的红光,只是心惊于这颜色实在不吉利。恐怕也是上天在昭示着很快便是大战降临。
念了几声佛,收回视线,木征走进帐中。
帐内正中有一人跪着,见到木征进,便立刻五体投地的将脸贴在地上,等着木征发落。
木征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,坐下喝茶,也不搭理他。
这是他弟弟派的求援使节,几天下,已经看
第358章 旌旗西指聚虎贲(4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