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内地也许管得很松,但在陕西缘边,却是禁令森严,容不得有人违背。
“难道不能是由外地向通远军运酒?”王厚笑着韩冈的疏忽,这是很难得的情况,“原本要三车的酒,现在只要一车就够了。那样难道不方便?”
“那还要先把这个蒸酒的方子传到外面去。再让人把蒸酒的作坊搭起。我们还有能有多少时间?”韩冈反问着。
看着王厚张口结舌,韩冈不为已甚,笑了笑,“还不如想想能不能赶在开战前,让缘边安抚司正式升格为经略安抚司。这可比运酒重要得多。”
“难说……”听到关心的话题,王厚把前面的话顿时丢到了一边去,“今年是不可能了,就不是到明年夏天总攻前,能不能让家严如愿。”
河湟之地转为经略安抚司,从秦凤经略司***出,这是自王韶一下,每一个缘边安抚司成员的梦想。如果能成为关西的第六个经略使路,以王韶的身份,他将能顺理成章的晋升为经略使,而他之下的官员,也将随之水涨船高。
“不过这个前提是夺下武胜军。现在只有通远军一地,安顿一个缘边安抚司只是勉强,如果有几个州一级的区划,这样才好组成一个经略安抚使路。”王厚又对着韩冈问着,“玉昆,你说是不是?”
韩冈这时正在叮嘱酒场的管事,让他重头开始蒸馏酒精,并让他小心提防,不要再被人偷了去。
拉着王厚出门,他才继续说起方才的话题,接着王厚的话头,“而且通远军最好也要由
第356章 旌旗西指聚虎贲(2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