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是不需要撤离罗兀的!”他再一次强调着。
“撤守罗兀,势在必行。自古从未有国中内乱,大将能建功于外者。”接下的话,文彦博没有明说,但锐利的目光就是在质问。难道这不是陛下的旨意?
“朕在京中,西事不明。若是韩绛有郭逵的胆略,朕的旨意,他完全可以推掉。朕可是给了他便宜行事之权!如何能让一个郎中夺了权柄?!”赵顼对韩绛有着几分怨恨,但更多的还是赵瞻,何必如此卖力。
朕让你传诏,让你体量军事,有让你插手军务吗?
赵顼全然忘了当日官军将叛军围困在咸阳城的军情传前,自己连续数夜难以入眠的日子;还有消息传后,他终于酣然入睡的那一夜。
在无法确定罗兀城能否抵挡梁乙埋大军,再加上吴逵的叛乱,赵顼和两府都只可能选择撤军。谁能保证后面不会有第二个吴逵。但撤了下后,再看一眼收获,对这个决定后悔的,决不止赵顼和韩绛。而因后悔而迁怒到赵瞻头上的,则绝对有赵顼一个。
赵顼的话中,显而易见的对赵瞻很不客气,文彦博知道不能助长这样的想法,他当即质问道:“赵瞻忠于职守,恪守君命,臣不知他有何错?是错在将叛军围堵在咸阳?还是宣读了放弃罗兀城的诏书?!”
对于文彦博的强硬,赵顼有一肚子驳斥之词。但皇帝的身份,让他不便于臣下出言争执,那样做有失体统。只是反驳的话堵在嘴边说不出,赵顼都感觉憋得难受。早知道把王安石一起
第350章 吴钩终用笑冯唐(16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