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种建中道,“太尉下令他们多带筑城用的工具,而口粮,也只带了三天的份量。”
“不必多虑,岂不闻取用于国,因粮于敌……横山有粮!肯定有粮!”
种建中对自家门下的谍报深具信心,几十年,种家能立足于西军诸多将门之中,叔伯辈战功不断,除了本身的才华之外,也多亏了当年祖父种世衡断断续续镇守清涧城近十年,在蕃人中所留下的人脉和关系。
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这句老话,从都是颠扑不破的道理。
种谔将注入了牛血的烈酒一饮而尽,拔剑上指。旌旗招展,万胜的呼喝伴随着沉重的鼓声一齐响起。
熙宁四年的正月初一。
就在天下亿万兆民庆贺新年的时候,种谔率领步骑两万,兵出绥德,沿着凝固的无定川,向北急进。
正月二日。
罗兀城的守将都罗让正为了新年的到,而纵酒狂欢。
西夏名义上向大宋称臣,作为称臣的标志,其国中所用历法便是需遵从大宋国中通行的历法。每年秋后,新年历由钦天监计算审定,呈与天子,继而颁行天下,而大宋的属国也就在这时候得赐新历。
对天文学水平不高的党项人说,让他们自行推算历法,实在有些吃力,用大宋的反倒方便。要不然,以他们敢于自定年号,隔三差五就打饥荒的胆子,也不会给宋国君臣留什么脸面。
都罗让虽是党项豪族都罗家的子弟,但他御下一向甚宽,自个儿喝酒没趣,便
第308章 肘腋萧墙暮色凉(二)(2/6)